眼前的人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Jess用自己的视线描摹着她的轮廓,很久才感慨似的问:“你和Marry吵架了吗,为什么最近都不来找她了,你不来找她,我就没有机会见到你。”

        受成长环境的影响,Jess成长的国家的人们几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懂含蓄也不知内敛,自他记事以来,他周围的人都是这样——表达思念就说miss,表达Ai慕就亲昵地亲吻。

        但骨子里又流淌着一半他父亲的国籍的血脉,血脉影响下,他是个特例,总是迂回地表达想法,如若对方察觉不到,他才会直进。

        所以他先问为什么不来找Marry,再说其实是他想要见她。

        可惜对方没有说话,Jess也不失落,就自言自语,这个年纪的男孩好像总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又有说不完的奇思妙想。

        “Marry给我布置的功课,我不喜欢,她让我画喜欢的事物,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男孩的画板露出一角,斑白的画布反映的是他烦杂的思绪。

        “Marry说你不存在,是我的想象,她说优秀的画家都会有一个假想的朋友,越神经质的人艺术天赋越高。”Jess抬起头,与那个模糊的轮廓对上,他抬手捧住自己r0U嘟嘟的脸颊,问,“你是我的幻想吗,你不存在吗?”

        每每这时,梦境就会结束,随后是江哲辰持续的漫长的惆怅与烦闷。

        他和Marry学的借酒消愁,当酒JiNg麻痹了大脑的神经,他就会有一瞬思想被放逐的愉悦,会短暂忘记这种被人冷落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