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毕业以后,她又觉得没必要,过去的自己太幼稚了,真的把针对自己两年的教导主任骂一顿又有什么用,那两年里遭受的区别对待就能被一笔g销,就能突然觉得解气了吗?

        她大学时和叶屹提过自己幼稚的想法,听完后的叶屹轻握住秋洵的手,认真道:“来录吧,如果大学的秋洵都无法共情中学的秋洵,那还有谁会在意中学的秋洵的想法。”

        那时候,秋洵觉得叶屹过于幻想,像生活在有钱人构筑的乌托邦里,后来知道人家本身就是有钱人,那就不奇怪了。

        但她依然是依着叶屹的说法,在摄像头磕磕巴巴地说:“我是2024届毕业生秋洵,现在就读于尹川大学,希望你们高考可以超常发挥,我在尹川大学等你。”

        秋洵对着镜头就是很不自在,挠挠鬓发,小声问:“好了没有。”

        叶屹在镜头后面笑着,声音柔软:“忘记按录制键了,都怪秋洵这样子太可Ai了,忘记了,再来一遍吧,那样可Ai的秋洵的还想再看一次。”

        秋洵的脸“嗡”得一下红起来,走过去要抢他手机,声音拔高,“叶屹,过分了,不录了,你这人真是的。”

        秋洵那时候,与其说是在共情高中的自己,更不如说是为了满足叶屹的英雄主义。

        可能有人听到秋洵的描述会感慨:他居然那么关心高中时你的想法,是个暖男诶,人真不错,肯定很喜欢你吧。

        但秋洵从来无所谓这些,无所谓过去的自己细小的心愿有没有完成,因此她也就不会为叶屹的“考虑周全”而感动,但她会觉得叶屹都这样提出了,就顺着他来吧,这样应该会让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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