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秋洵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世界观都崩塌了,有权有势的人都这样吗?!
“秋洵,如果可以,别呆在下城区了。”周稔的目光缓慢扫过秋洵的脸,有一瞬间的挣扎,“上次,那个上城区执政官,他能保护你,或者说上城区律法可以保护你,去上城区吧。”
周稔恨秋洵,毫无疑问。
他卑劣地喜欢秋洵多年,像条Y暗的蛆虫一样,看着她好多年,而她再见却没认出他,一次又一次。
他会安慰自己,周稔,是因为你变化很大,你成长了,每一次都让她看到你更好的样子。
可心中象征邪恶的小人又会跳出来说:别放P了,她从来没正眼看过你,而且多少年了你依旧是这幅不争气的样子,腐烂下去吧周稔。
秋洵让他在左右拉扯中,越来越不像一个正常人,他恨她,恨她,恨她,恨她。
“周稔,你怎么了周稔。”
陷入魇症的周稔听到秋洵喊他,才缓缓恢复神智,脸上露出怔然的表情,低下头,闷声说:“就像刚才那样,下城区不安全,你不是刚辞了便利店的工作,正好下城区也没有什么留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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