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呼唤,那块电子屏上的绿光骤然亮起,一个蓝sE的圆圈在屏幕中央转动起来。
电子合成音平稳地在室内响起:“晚上好,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的?”
“将空调打开。”程文颉说。
“好的,已将室温调节到24摄氏度。”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微弱的沙沙声,程文颉在许时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将怀里那摞纸整齐地放在透明的玻璃茶几上。
“这上面是当年我母亲的公司的全部员工信息,”程文颉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我只能提供这些东西。我母亲已经不在国内定居了,纵使她当年无心纵容过什么,上城区的律法也管不到她了。”
程文颉还在读中学时,父母就因为意见不合离婚,随后没有几年,母亲就移民海外。
记忆里的母亲大多时间温柔,但有时又Y晴不定,半夜经常会蹲在程文颉的床边,披头散发,一言不发地盯着程文颉。
对于他的母亲,他没有什么母子之情,所以她移民前留下的“遗产”,他也随意处置。
许时杳嗤笑了一声,这声笑让他重新恢复了那个肃然的执政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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