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杳对程文颉家中的每一件摆设都缺乏好感,就如同兽群的领地意识一般,他无法对一个和自己X格相近的人的生活空间产生兴趣,他甚至无法苟同程文颉的生活方式。也更理解不了为什么明明可以继承父辈企业的他偏偏要选择做一名普通的大学讲师。
“随便坐,茶还是气泡水?”
程文颉没有因为许时杳打量的目光而产生任何局促,任何人审视的目光对他来说都轻如鸿毛。
他脱下外套,随手挂在门后的木质衣架上,弯腰从原木sE的鞋柜里拿出一双用塑料膜密封着的一次X拖鞋,放在许时杳脚边。
许时杳看了眼鞋柜,只有几双皮鞋和两双运动鞋,除此之外都是一次X拖鞋,他的确是独居。
“不用了,又不是来你家里品茶的。”
程文颉笑了一下,对他来说弯腰给许时杳取鞋已经是他的待客之道的极限了,至于许时杳的态度,他不在意。
他把鞋柜门推上,越过许时杳,径直往客厅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我听说你将秋洵在重点关注名单里除名了,谢谢你。”
“谢我,”许时杳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微微回荡着,“你以什么身份谢我?程文颉,你与她年纪相差太大了,你这是老牛吃nEnG草。”
他们年纪相仿,X格相近,均是年轻人口中的“古板”X格,但在处事方式与待人接物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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