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洵没搭理对方,她动作极快地扯下脖子上的围裙,随手扔进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抓起自己的外套往身上套。

        她走到冷柜前,拿了一盒贴着“八折”标签的临期速食意面,在收银机上扫了码付款。

        像是躲洪水猛兽一样,逃离便利店。

        四十分钟后,秋洵回到了她租住的那栋老旧筒子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两个星期,只能靠窗户外面透进来的路灯光看路。

        她走到三楼,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隔壁那户人家紧闭的铁门里传出了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伴随着摔东西的清脆碎裂声。

        “你拿什么交学费!明天老师就在群里催了!你要我们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去吗!”

        男人的声音很闷,含混着几句烦躁的辩解,他丢了工作,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的第四次争吵,秋洵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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