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洵盯着他的眼睛,换了个方向切入,“你从邦达区来?”

        周稔终于抬起头看向秋洵,摇头后又“嗯”了一声。

        “是也不是?以前不是在邦达区,但后来搬到那里了,是不是?”

        周稔不回答,接下来不论什么问题,他都是回答得很少,甚至沉默。

        秋洵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她没有继续b问的必要了,从他这里问不出来周密的事情了。

        “那接下来,你去哪里?”她随口问了一句,更像是出于结束对话的惯X客套。

        周稔沉默了一会儿,又低下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嘲弄般的嗤笑,“天涯海角,四处流浪。被抓回去就再另做打算。”

        “行,我知道了。”秋洵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地转身,连一句多余的祝福都省了,“那就此别过了。”

        周稔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下,秋风吹在他满是淤青和伤痕的手臂上,他没有感觉到冷,只是孤独地矗立在原地,像一座被遗忘的方碑,SiSi地盯着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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