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值班警察听完她播放的那段模糊录音,面面相觑,底层的警员不敢轻易对涉及邦达区黑货的案子做决断。
“我们局长不在,副局长又出去巡逻了,这我们也做不了主!”
正当场面陷入僵持时,玻璃门被推开来,一个穿着高级警服的男人大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签署过的文件。
“许长官离开前吩咐过了,确定和走私没关系的人就可以放了。”他把文件拍在值班台上,不耐烦地敲了敲台面,“那人叫什么来着,周稔是吧,把他放了。”
“但是陈局长,他们不是没有身份证明……”
被叫做“陈局长”的男人出声打断他:“他有,我昨天亲自给他做的笔录。”
十分钟后,秋洵站在警察局门外的台阶上,晚风吹得她的卫衣下摆猎猎作响,她无聊地盯着墙上的寻人启事看。
玻璃门忽然响了一下,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换了套狱服,额角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暗褐sE的y痂,在看到秋洵后,他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抹了抹带着痂伤的唇角,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他走到台阶下,停住脚步,b秋洵高出将近一个头,又站高了两个台阶,在这个角度,秋洵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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