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nV孩。”程文颉漉漉的手指,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草草擦了一下,然后撕开了一个方形包装。
他利落地将那一层透明的阻隔套了上去,再次俯下身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覆在已经扩张好的入口,感受着那GUSh润的热度,“流了很多水,我们可以不用润滑剂了。”
他低喘着气,声音有点哑,“不过待会儿我进去的时候如果疼,要告诉我,好吗?”
很多东西他其实可以不用讲出来,直接做就行了,但在此时此刻,他本能地想要诉说。
他想叫秋洵“好nV孩”,想去说那些在网上被人归类为“”的轻浮话语,甚至想把脑海里那些恶俗的言语都倒出来。那能证明他们之间的连接是鲜活的、不可替代的。
他握着柱身,gUit0u抵在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处,停顿了两秒,才顺着那GU滑腻的阻力,缓慢地推了进去。
被层层叠叠的软r0U紧密包裹的瞬间,程文颉忍不住低喘了一声,腰身往前送了一段,直到完全契合。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动起来,而是维持着这种结合的姿态,扶着秋洵已经有些泛红的腰侧,开始了一种磨人的慢冲。他进入的力度并不粗暴,每一次回撤都会将大半退出来,再借着惯X重重地研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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