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背着书包跑出了教室。
这是秋洵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自己,还是十三四岁的自己。
中学秋洵走出教室,成年秋洵跟在后面。
她跟着“自己”走过熟悉的街巷。
下城区傍晚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化工厂的排烟管道在远处吐着白气,谁家架锅做饭,香味萦绕在空气里,卖炸串的推车停在巷子口,滚烫的油锅里滋啦作响,炸J腿的香味馋的得人直咽口水。
中学秋洵目不斜视地走过,老板扯着嗓子招待客人:“小同学,吃不吃J腿,十块钱三个。”
但秋洵意志坚定,无论是中学的那个还是现在的这个。
十几分钟后,两人脚步一同停在了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前。
外墙的水泥透露着年代感,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红sE的砖块。
一楼的防盗门早就坏了,铁门敞开着用一块砖头抵着,楼道口摆着几个垃圾桶,苍蝇在上方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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