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

        几秒钟后,他的右手向下握住了自己的X器,敏感的部位在碰到手心的第一瞬就颤抖着吐出一丝浊Ye。

        靳儒安的牙关收紧,冷水从头顶持续地浇在他的背上,和他掌心里的热度形成了两个极端的温度区间。

        开始动作十分生涩,只会用拇指在前端的位置上反复地蹭。

        鲁莽的动作让他格外难受,沉重的呼x1从鼻腔里出来,和水声混在一起,分不太清哪个是哪个。

        他的额头抵在墙壁上,借着瓷砖冰冷的温度,让自己清醒一点。

        靳儒安从小学东西就很快,不论是工作学习还是在这种事情上。

        只几分钟,他就变得熟练,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梦里的画面,这个时候梦中画面似乎更加清晰起来。

        他记起,梦里的自己跪在地毯上,面前是一双腿,腿打开着,那个人的手放在他的头顶上,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温柔地抚m0着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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