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他,一身脏W,婆娘一边叫骂着怎么走个路都不仔细,一边拿着新衣服给他换,村民惊魂未定,把所见所闻说给老婆听,婆娘觉得他在扯卵白,但村民看得真真的,婆娘说:“会不会是谁家的坟被雨冲开了?”

        那座山上有几处野坟,在村里已经没人了的,一年清明都不见得回来一次,但野坟归野坟,没人去却植被茂密,杂草荆棘丛生,人进去都跟进了盘丝洞似的不一定找得到路,更别说找得到坟在哪,想想也不太可能被冲开,要埋在土地里那么深都能冲开,那雨水量估计连他们村都能淹了。

        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还是报了派出所,派出所来勘察,觉得没法处理,最后一层层上报到了市里,白词这才来。

        县里的警察已经设置了隔离带保护现场,但暴雨不停,现场能见度不足,白词只略微一看,找到了被标记地方。

        是一个头颅,只有一个头颅。

        白词跟在场的警察握手,初步聊了聊,便蹲下用手电筒仔细照,颅骨上面沾了泥和枯叶。

        “看出来是男的nV的没?”

        林泉戴了手套,拿起来看了一眼:“我没看见盆骨,不能确定,但头骨眉弓和下颌角像个男人。你看颅骨后面,有口子,像是钝器伤。”

        白词瞬间皱眉,那么这显然就不是谁家的坟被冲开这么简单,这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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