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绍睡在她的床上,抱着她的枕头塞进自己的怀里,两条腿屈起夹住。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这个点你早下班了,难道你是晚班?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在g什么?”

        施以绍的语气很差很冲,施玓早已习惯这样的他。

        有的时候很奇怪,好似施玓欠了他八百万似的,施玓放弃上大学的机会供养他读书,日夜打工,谁欠谁都还不好说。

        “回家的路上。”

        施以绍听见了她那边车辆经过与鸣笛的声音,语气这才缓和:“快点回来。”

        挂断电话,施玓坐回位置,餐品都已经上齐了,牛排新鲜出炉,油汁还在不断溅动。

        白词正在给她切成块块,施玓有些不好意思,白词又问:“你弟弟没事吧?”

        “没事。”施玓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一桌的客人,放轻声音,“我父母……很早就过世了,一直都是我打工赚钱供他上学,所以他对我就像对妈妈一样,会b较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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