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隆萨,如果公爵有一天需要我杀他,我便会去杀。但我不会擅自行动,这个人什么时候该Si不是我应该判断的事。”
“你简直冷静得吓人,也忠诚得吓人。”肯特不由感慨,“无意冒犯,我只是有些好奇,如果顾司长还活着,有没有哪种情况会动摇你对他的忠诚?”
顾磊摇了摇头。
“我做个极端的假设,你要是觉得被冒犯的话就不用理我。你对顾司长的忠诚,是即使他没有理由地把你送给别人玩弄也不会改变的吗?”肯特追问。
“是。”顾磊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有些庆幸有人可以和他聊这个,他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顾凡值得他的一切,“主奴关系是没有条件的,只有全或者无。我把自己交给他了,那即使他不加解释地把我送去给别人玩弄,我也会遵从。”
“即使可能会被玩坏?”
“玩Si都没事,我相信他有他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我不必要知道。”
肯特盯着顾磊看了一会儿,在确认了顾磊眼中的认真后有些被折服了:“你们都用生命相信着对方,我佩服。”
顾磊把杯中的酒喝g净,继续说了下去:“也许有些人会觉得扭曲,但这就是我们相处的方式。我愿意给,他也愿意接受,我们都觉得很好。对于我来说,主人作为控者一直是牺牲更多,思更多的那一方。我的付出在他的给予面前不值一提。
没有主人就没有现在的我,我的命赔给他几次都是应该的,所以他从来都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心甘情愿用自己去满足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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