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兹愣了一下,有些震惊于顾磊会这么回答。虽说主人和奴隶说穿了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与个人意愿无关,与正确与否无关,只与主人的命令有关,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凡走了这么久后,顾磊依然这么执着。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终于有些无奈地放弃:“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我自作多情吧。顾凡那家伙的决定的确谁都更改不了。我只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弗朗兹先生,谢谢您。”顾磊说着,不由放开手把,摩挲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但主人一直不想让您卷进来,我想您有这份心主人就很高兴了。剩下的他应该只希望您安稳地过自己的生活,不要为了他冒险。我想我们应该尊重主人的意愿。”
“好吧,我知道了。”弗朗兹有些黯然地转身离开。
顾磊关了门站在玄关,只觉得眼前一阵阵泛黑,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如常地走回客厅。
“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肯特见他回来给他倒了一杯酒。
“是吗?”他接过酒饮下,企图把自己暖一暖。
“我知道你和顾司长的感情,所以一直很震惊于你真的能不查不问。”肯特有些感慨地说。
“执行命令罢了。”他凄凉地笑了一下,“你不也会执行布莱希特公爵的每一个命令。”
“这不一样。”肯特否定得很快,“若是涉及公爵的安危,我不会听从命令的。保护公爵对我来说b执行命令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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