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打破奴隶,对我来说真正的掌控是对方心甘情愿的臣服,但凡事总有例外。在长夜当调教师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我都能让那些被绑来的奴隶快速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从而配合。这样可以让他们少受些苦。
调教后,我会给他们做一定程度的心理重建,让他们不会因为身份的变化而太多挣扎。也会教他们取悦、讨好、察言观sE,这样至少不会轻易因为惹怒客人而被罚。
我的名气响了以后,也有些贵族来找我做定制调教。不是调教商用的奴隶,而是帮这些贵族调教私奴。这些私奴大都素质很好,不论是从小豢养的家臣,还是穷苦人家为了生计卖的孩子,这些私奴的来源或多或少都b长夜的奴隶来源正常些。
但有一次,g0ng里的内侍官送来了他的私奴让我调教,还直言调教不好就直接打破。
那奴隶长得很g净,眉宇间有一GU英气,据说原来是个军人。军人傲气又不怕Si,自然不能接受成为一个内侍官的奴隶,调教进行得很不顺利。在不留下永久损伤,不打破,不自己成为他主人的前提下我根本无法让他听话。
我企图让他理解,不配合我他只会过得更苦。那个内侍官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他既然被看上了,除了好好配合外并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他一心求Si,但没有人敢让他Si。
他苦笑着和我说他都明白的,但他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屈膝。三个月的调教期限快到的时候,他主动要求我打破他。他说他不想连累我,也不想清醒着痛苦,既然不掉,让掉也是好的。
所以我就打破了他。
宁折不弯,他其实和你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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