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说,情愿痛苦,不要习惯。我想您这不仅仅是在提醒我。首都的一切都太容易让人感到自己的渺小了。您平民出身,一路爬到这个位置,却一直都没有被金钱和权势腐化,那您必然是一直痛苦着才没有习惯的。”
顾凡的喉结动了动,放开了顾磊的下巴。多年的逞强被点破,他感到长久以来镶在他脸上的面具碎裂了。
他靠到椅背上,闭了闭眼睛,有深刻的疲惫从他身上泛出来:“其实痛苦也是能习惯的,习惯了,就不那么痛苦。”
“主人,让我帮您,我很心疼您。”顾磊把头靠在顾凡的腿上,虔诚地说。
顾凡抚m0着顾磊头顶的手停顿了一秒,他竟然又被他的小奴隶心疼了。
他的X格太过好强,父母Si得又早,他很早就习惯了一个人面对并解决所有的问题。他从来没想过他还能有被别人心疼的一天,还是被同一个人心疼了两次。
“你是我的责任,你心疼我是要爬到我头上去吗?”他对着顾磊柔声说。
顾磊蹭了蹭他的掌心:“但是主人,我是您的奴隶,也是您的Ai人。作为Ai人,我想我是可以心疼您的。我知道您想让别人把我当成单纯的X1inG是要保护我,如果我对您来说只是一个玩物,别人就不会想着用我来利用你。一个单纯的X1inG也成不了什么事,别人也会减少对我的窥探,这样您就可以把我安全地养在房子里,不用时刻担心。
但是主人,您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很没用。我是一个花瓶,我需要您来保护我,我y是跟着您来了首都,却帮不了您任何事,我……”
顾凡伸出手指放在了顾磊的嘴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我说过你的存在就是在帮我。我是有压力,但我可以在你身上发泄不是吗?我的确看不惯首都很多事,但回家后我能在你身上找到安慰。我不许你说自己没用。你是我培养出来的,你怎么会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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