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源第三次被毫无怜惜地接通,沈累连叫喊的力气都没剩下,他也再没有力气挣扎。他如同Si鱼一般在台子上被电流刺激着cH0U搐,瞳孔涣散无光。
顾凡似乎听到了沈累在低低地呢喃着什么,不是“主人”,是一个更长的句子。
顾凡俯下身去,听到沈累哑着声音喃喃地说:“顾凡,对不起。”这声音是这么得哑,这么得痒,甚至还带着一丝泣音,直叫人听得心头有火在烧。
顾凡感到自己的心被撞了一下。这人在如此极端的痛苦中不求饶,不怨恨,反而心心念念的是和自己说对不起。还是念着自己的名字说的,实在是不由的人不心软。
顾凡提前停了电极,小心地捋了捋沈累额前汗Sh的头发。然后解开了沈累身上的束缚,除下电极片,把沈累温柔地抱了起来。
顾凡把沈累箍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拍打着沈累的背脊,就好似安抚幼儿的母亲。
沈累发着抖,意识依旧是恍惚的。他凭着本能靠在顾凡的x口,软绵绵地抓着顾凡的前襟。
温暖的T温带给了沈累额外的力量,他b想象中更的得回过神来。他靠在顾凡的x口,眼神逐渐聚焦,他茫然地盯着顾凡看了一会儿,迟钝的大脑终于在30秒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
顾凡坐在刑床上,而他软在顾凡的怀里就像个病娇美人一般。他觉得这绝对是逾矩了,他下意识想从顾凡怀里挣脱出来,但浑身上下却使不出一丝力气。他的眼睛无奈地闪了闪,放弃了挣扎,毕竟顾凡好似也不太在意他的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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