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攥个拳头都费劲。
柳长青感觉到我醒了。
他的手停了下来,低下头看我。
四十来岁的年纪,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收拾得挺齐整。
光看长相倒也算得上人模狗样,但那双眼睛不行。
那双眼睛里的神sE不像是在看人,倒像在看一块摆在案板上的r0U。
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被褪到肩膀的衣襟。
“醒了?”他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个笑来,“醒了正好。”
说着,他的手又动了起来,b刚才更用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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