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没有任何怜悯,他像是一头在荒野中终于捕获猎物的猛兽,将满腔的欲望化作暴力的冲刺。

        林悦被撞得在长凳上不断上移,脑袋顶在冰冷的储物柜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那种极度的痛楚在反复的摩擦中渐渐变了质,随着按摩油与淫水的混合,肉穴内壁产生了一种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

        林悦发现自己竟然在那粗暴的蹂躏中得到了某种病态的快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男人的劲腰,主动迎合着那每一次都捅到底部的撞击。

        “就是这样……配合这种节奏……”陆峰大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林悦的胸口。

        他变换了姿势,将林悦翻过身,让她像一只母畜一样跪伏在长凳上,从后方猛地再次扎入。

        这个体位让肉棒捅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蹭过阴道顶端的敏感带。

        林悦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浪鸣,她感觉到自己的神志正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中消散。

        更衣室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体液的甜腻味,她在那根肉棒的反复进出中,感觉到体内的骚水正像泉眼一样不断喷涌。

        “最后一步……去浴室洗净这些‘毒素’。”陆峰在一次极深的顶弄后停了下来,他并没有拔出,而是抱起瘫软如泥的林悦,带着相连的下体,大步走向了一帘之隔的淋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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