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肉棒强行插入,林悦感觉到骚穴瞬间被撑到了崩溃的边缘。那根带棱的肉茎紧贴着冰冷的麦克风柄,在她的体内进行着错位磨弄。

        这种非人的扩张感让她的意识瞬间炸裂,每一寸软肉都在这种极端的撕裂感中痉挛。导演开始了急促而短促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麦克风柄更深地戳入子宫。

        这种由于异物嵌入而产生的独特痛感,渐渐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直冲林悦的大脑皮层。她的身体在锁链上剧烈摇晃,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啪!啪!啪!”

        由于双手被吊起,林悦无法借力,只能任由身体在两个男人的玩弄下像风中的落叶般摆动。外场传来了倒计时的呼喊声,这种随时会被工作人员推门而入的禁忌感,让她的肉穴缩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

        “要开始了……把这最后一点‘诚意’全吞下去。”

        导演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在那根肉棒彻底没入子宫口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激流猛然喷发。

        林悦感觉到体内那根冰冷的麦克风被热流包裹,冷热交替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陷入了如死一般的战栗。麦克风被猛地抽出,带出一大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

        当录制导演在门外大喊“公关团队入场”时,林悦被解下了锁链。她双腿发软地瘫在地上,骚穴口还挂着白色的浓浆,甚至连合拢都变得困难。

        在催眠指令的强制维持下,她颤抖着整理好那件破损的丝绒裙,抹掉脸上的泪痕,在那震耳欲聋的开场音乐声中,维持着最后的高冷微笑,跌跌撞撞地走上了聚光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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