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林悦这种诡异的端庄与下体的疯狂夹击激得几乎发疯。他双手死死掐住林悦的骨盆,指尖甚至陷入了白皙的软肉中,他开始进行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林悦的双眼彻底涣散。她透过屏风的缝隙,看着外间那群衣冠楚楚的政商名流,看着那些优雅的淑女正用银勺切开精致的甜点。
而屏风后的她,正像是一个被玩烂的肉块,在不断地撞击中承受着男权社会最直接、最野蛮的掠夺。
“全给你!给我在里面存好了!”
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将那根紫红的**大鸡巴**死死地钉入到林悦那已经彻底被操得空洞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波、量大到惊人的滚烫**浓精**,如同灼热的岩浆,悉数喷发在林悦那原本就已经处于超负荷状态的小腹里。
林悦发出一声无声的长啸,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怀中剧烈痉挛,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将这最后的一滴精华也纳入囊中。
当男人抽身而出,整理好西装走出屏风时,林悦已经由于脱力而顺着屏风滑落在地。
她那墨绿色的旗袍被体液浸泡得变了颜色,整个人坐在那一滩由汗水、淫液与浓精汇聚成的污秽中。
在催眠指令的最后余威下,她颤抖着支撑起身体,重新整理好被揉皱的旗袍,在屏风后的阴影里,将那两股完全不同的男人的精液,死死地锁进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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