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沉且透着玩味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林悦停下脚步,优雅地转身。来人是一名身着深灰色西服的贵宾,方才在席间,他的目光就始终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林悦旗袍开叉处的白皙腿根上。
在催眠指令中,林悦必须满足客人在非公开场合的一切合理或“不合理”的协助请求。
“王先生,请随我来。”林悦微微欠身,声音空灵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唯有眼底那一抹因为情欲而被熏染出的潮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转角处的空间更加狭促,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实木酒架。林悦伸出戴着白丝绸手套的纤手,正欲向上方探去,一只温热的大手却猛地按住了她的腰际。
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试探,王先生从后方贴了上来。男人的呼吸带着浓烈的烟草与酒精味,喷洒在林悦敏感的后颈上,激起她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这件衣服真衬你,尤其是这里……收得这么紧,里面的东西一定憋得很辛苦吧?”
男人低笑着,粗糙的手掌顺着旗袍的高开叉直接探入。当他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甚至有些粘手的大腿内侧时,眼中的欲望瞬间炸裂。他感觉到那处肉缝正隔着薄薄的胶质和跳动的震动器,在疯狂地吞吐、收缩。
林悦顺从地转过神,双手撑在冰冷的酒架边缘,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那件墨绿色的旗袍紧紧崩在她的臀部,将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王先生急促地解开皮带,伴随着拉链滑下的清脆声响,一根早已紫红狰狞、憋得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跳了出来。它带着野蛮的雄性热量,在那冰冷的酒窖空气中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