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今晚的客人预定了1982年的柏图斯。那是单宁结构极其脆弱的年份,任何粗鲁的机械醒酒都会毁掉它的灵魂。”

        邵诚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窖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傲慢,“我们需要你作为‘生物醒酒器’,用你的体温为这瓶酒进行最恒定的预热。”

        随着他的手势,一名身材魁梧、仅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男助理推着银色餐车走近。车上摆放着一瓶覆盖着厚重陈年尘埃的深色酒瓶。

        “上桶。”

        林悦机械地转过身。在催眠指令的引导下,她费力地爬上了一个横卧在架子上的巨大法国橡木桶。

        她仰面躺在弧形的桶盖上,脊背紧贴着冰凉的木纹,双腿因为木桶的圆润坡度不得不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叉开。

        这个姿势让她那处尚未完全闭合、正因为冷气侵袭而微微颤动的骚穴,彻底暴露在邵诚的视线中。

        “进行‘点对点’感温接触。”

        邵诚示意助理动手。那名男助理单膝跪地,并没有任何前戏,而是直接拿起了那瓶处于12度恒温下的冰冷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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