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浩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因为‘无’中,总要生‘有’。绝境之处,方见生机。那不是我留下的,是它自己选择在那里生长的。我所做的,不过是给了它一片可以容身的阴凉罢了。园艺,不是掌控,而是守护与陪伴。”
守护与陪伴。
这几个字,像是有温度的印章,轻轻烙在林昱T辰的心上。
就在这时,泽村浩一的话语忽然中断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掩着嘴,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咳嗽。随后,他端起茶杯的手,再次出现了那种难以察觉的微颤。
“先生,您不舒服吗?”林昱辰的心猛地揪紧了。
“没什么,老毛病了。”泽村浩一摆了摆手,若无其事地继续他手上的动作,但林昱T辰却清晰地注意到,他接下来的话语,声音比刚才明显虚弱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是一种仿佛声带被磨损后发出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的底色。
一股强烈的“担心”,如同潮水般涌上林昱辰的心头。这股担心,比上一次在厨房看到空荡荡的冰箱时更为猛烈,更为具体。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扶住老人的手臂,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不知所措。
泽村浩一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只是将冲泡好的第一道玉露,倒入一只小巧的白瓷杯中,推到他面前。
“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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