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早十年遇到你...”

        “我会拒绝。”齐雁声端起咖啡,x1管戳着冰块的声音短促而沉闷,“嗰时剧团仲好忙,我唔会接《玄都》,亦都唔会令自己陷入到呢种危险关系。”

        “咁如果晚十年呢?”

        齐雁声笑了:“嗰时我可能已经退休,你根本搵我唔到。”

        答案再清楚不过。霍一想,她不该问这个愚蠢的问题。一个单身的、无所牵绊的霍一,所带来的对“关系”的沉重期望,很可能是她无法、也不愿承担的。那不是因为她不喜欢霍一,恰恰相反,或许正是因为珍惜,才更清楚自己的界限在哪里,不愿轻易许下无法百分百兑现的诺言,反而破坏了此刻的平衡与美好。

        这才是最残忍的温柔。霍一想。她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无法完全属于她这个事实。

        她忽然无b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齐雁声的感情,与世俗意义上的“完全占有”和“唯一归属”存在着某种悖论。她渴望靠近齐雁声的灵魂,渴望与她进行智力与情感的深度JiA0g0u,渴望在她身上获得那种独一无二的、无人能替代的联结感。但这种渴望,或许并不必然导向一场传统的、排他的恋Ai关系。

        她之前执着地认为对方欣才是“应当”且“愿意”的Ai人,甚至试图用与方欣构建的“一生一世”的承诺来安抚自己,或许真的像一道屏障,用来掩饰她在齐雁声面前那种近乎ch11u0的、无法掌控的迷恋,用来维持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看,我不是非你不可,我也有别人Ai我,我也能给别人承诺。

        但此刻,当齐雁声用如此温柔而残酷的方式,点明了另一种可能X的虚妄时,那道屏障仿佛也随之碎裂了。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内心:是的,她迷恋齐雁声谈论剧本时眼底的光彩,迷恋她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狡黠与调皮,更迷恋她这具不再年轻、却因常年锻炼而保持柔韧劲健的身T所散发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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