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雁声睁开眼,看向她,接过水杯,低声说:"多谢...多谢你肯过嚟,霍一。"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
霍一摇摇头,在她身边坐下,也靠在沙发上。"佢没事就好。"她顿了顿,看着齐雁声疲惫的侧脸,声音低沉了下去,"嗰晚嘅事...对唔住。我唔应该喺嗰个场合讲嗰啲说话,都唔应该...咁样b你。"
齐雁声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沉默了片刻,没有看霍一,目光落在呼x1逐渐平稳的阿宝身上。
"该讲对唔住嘅系我。"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和坦诚,"我知道...我嘅方式有时候会俾你觉得难以接近。唔系刻意要隐瞒,霍一,只系...到我呢个年纪,好多事已经习惯咗自己去承担同消化。话俾你知,或者唔话俾你知,好多时候并非出于信任与否嘅考量,而仅仅系一种...惯X。"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霍一,眼神复杂:"而且,有啲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行。提前讲咗,或者都系徒增烦恼。就好似阿宝...我知道佢年纪大咗,总有一日...但我唔愿意去谂,更加唔愿意别人同我一起承担呢种...预知同悲伤。"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霍一剖析自己的内心,承认自己的顾虑和...脆弱。
霍一的心像是被浸泡在温水中,酸涩而柔软。
这就是齐雁声。独自生活数十年,她早已习惯了把自己当成所有事情的最终承担者。她的不追问、不计划,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对她自己的保护,或许...也是一种对霍一的保护?保护她不必过早地卷入那些必然到来的、沉重的离别?
"惯X系可以打破嘅。"霍一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而路,都唔一定非要一个人行。烦恼如果两个人分担,或者就唔会咁沉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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