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被思绪折磨得眼球充血,整夜靠咖啡麻痹自我的时候,叶正源那张冰冷又美丽的脸就会在霍一脑海里浮现。
&的事不适合跟任何人说,但霍一知道,妈妈一定会包容她,她总是永远等在那,无论如何荒唐,最终都会是她的归宿。
几乎没怎么犹豫,霍一订了最近一班飞往北京的机票。
叶正源的居所永远弥漫着一种肃静的檀香气息。霍一穿过庭院,走进书房时,叶正源正坐在窗边看文件。夕yAn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却丝毫没有软化她周身那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抬头看到霍一,眼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是放下文件,淡淡道:“回来了。”
没有寒暄,没有疑问,仿佛早知道她会来。
“妈妈。”霍一喊了一声,走过去,像小时候那样,有些脱力地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穿着西K的膝盖上。她没有哭,但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浓重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委屈。
叶正源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她的手轻轻落在霍一的头发上,指尖微凉,带着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怎么了。”她问,语气平稳,不是疑问,霍一沉默了一会儿,脸埋在她膝上,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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