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霍一忍不住抬头,有些羞恼地瞪她,却撞进一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里,那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有关切,有审视,有一丝极淡的戏谑,或许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餍足后的慵懒?霍一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点羞恼瞬间消散,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沉迷和依恋。她重新趴回去,小声嘟囔:“……您明明都知道。”
“知道什么?”叶正源的手指滑过她的脊柱,一节一节,缓慢而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知道……知道我……”霍一语塞,那种被摊开来审视的感觉又来了,让她既兴奋又不安。她深x1一口气,忽然鼓起勇气,仰起脸,飞快地在叶正源的下颌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埋回去,声音更小了,“知道我想您。”
这句近乎直白的撒娇和依赖,让背后的手掌停顿了一瞬。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和彼此交织的呼x1声。
霍一的心提了起来。她是不是太过火了?虽然她们之间已经突破了那层界限,但叶正源终究是叶正源,她的情绪永远像深潭,难以测度。
然而,预想中的推开或者冷语并没有到来。那只手拍抚的动作,力度甚至b刚才更轻柔了一些。
“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叶正源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霍一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极细微的、几乎被忽略掉的纵容和……软化?
她立刻顺杆往上爬,手臂环住叶正源的腰,软声道:“在妈妈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孩子。”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依赖,“而且……只有妈妈这里,我才能真的放松下来。”
这是实话。在北京,在香山,在叶正源身边,她身上那些在香港需要的面具、算计、强势乃至偶尔失控的黑暗面,都会悄然收敛。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掌控剧组、需要安抚方欣、需要与齐雁声进行危险情感博弈的霍一,她可以只是妈妈的nV儿,可以暂时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或许幼稚、或许脆弱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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