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霍一腰肢一软,几乎要瘫软下去,却被叶正源另一只手臂稳稳地扶住。
“继续。”叶正源的声音冷得像是冰,然而按在霍一身上的手指却带着灼人的温度,甚至开始隔着内K缓慢地r0u动起来,“她让你舒服了?b妈妈让你更舒服?”
这种直接的、近乎羞辱的b较,让霍一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cHa0水般涌上,混合着巨大的罪恶感和对眼前这个nV人的极致渴望。她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更加Sh润了,身T自发地迎合着那隔着一层布料的侵犯。
“没……没有……”她摇着头,泪水不知何时盈满了眼眶,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情绪的巨大波动,“妈妈……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叶正源的手指猛地用力,按压的动作变得更具侵略X。
“啊……她……她只是……”霍一语无l次,在和混乱的思绪中挣扎,“只是身T……只是……发泄……”她断断续续地,将自己与Joyce的关系定义为纯粹r0Uyu的宣泄,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此刻的负罪感,就能讨好眼前这个掌控着她一切的nV人。
“而妈妈……妈妈是……”她喘息着,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像是献祭的羔羊,“是……这里……”她抓住叶正源那只正在她腿间作乱的手,颤抖着,引导它更深入地压向自己,“只有妈妈……能碰到……”
这句话如同某种咒语,瞬间击中了叶正源。她眼底的冰层裂开一道缝隙,泄露出底下汹涌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情感。
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强y地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Sh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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