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补充道:“和方欣在一起之后,以及……现在。”

        霍一明白了。妈妈在说,她变得成熟了,不再被那些激烈的、自我毁灭的情绪所掌控。所以,此刻的亲密,在妈妈看来,或许并非昔日扭曲情感的延续,而是一种……成年人之间,在特殊羁绊基础上发生的、新的可能X?一种她可以勉强理解甚至默许的“混乱”?

        这种认知让霍一心情复杂。既有被认可的欣慰,又有一种微妙的失落——妈妈似乎始终在试图用理X去框架和理解她们之间发生的这一切,包括。

        “是啊,平静了。”霍一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点自嘲,“因为知道无论我怎么样,跑得多远,Ga0出多少事情,总有妈妈在身后。您看,我知道您会纵容我,所以我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她说着,手臂收紧,更用力地抱住了叶正源,像个害怕被推开的孩子,尽管她知道妈妈此刻绝不会推开她。

        叶正源任由她抱着,甚至抬起手,略显生疏地拍了拍她的背脊。这个动作不像情人,更像母亲安抚幼儿。

        “你是我养大的。”她简单地说,仿佛这就是一切问题的终极答案。因为是我养大的,所以我会管你,也会纵容你。因为是我养大的,所以你的一切,我都无法真正割舍。

        霍一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低下头,将脸埋进叶正源的颈窝,贪婪地呼x1着那冷香与T温交织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妈妈,”她闷闷地说,“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在我最混乱的时候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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