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妈妈也不是无坚不摧。她也会无奈,也会妥协,也会因为自己而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个认知让霍一几乎落下泪来。

        “我想要妈妈…”霍一的声音带着哽咽,在香港锻炼出的一切冷淡、镇定和成熟都不见踪影,她踮起脚尖,主动将嘴唇凑近叶正源的耳边,厮磨、恳求“…想要妈妈疼我…像之前那样…更多…更多一点…”

        她感觉到叶正源的呼x1骤然重了。黑暗中,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无声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

        然后,是一个冰凉、直接的吻。

        叶正源屈从了,唇齿相贴,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SHeNY1N的声音,她的手扣住霍一的后脑,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近乎凶猛的。像是雪山骤然崩塌,露出底下滚烫的熔岩。

        霍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晕头转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空气变得滚烫,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种黏腻的氛围达到了顶峰,紧紧包裹着两人。

        当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终于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霍一软倒在叶正源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Sh润,泛着水光。

        叶正源低头看着她,素来冷静自持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sE情cHa0。她的呼x1也有些乱,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落了几缕发丝,垂在颊边,竟平添了几分罕见的慵懒和媚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