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勉强压下那点可耻的自得与笑意,若无其事追问道:“所以,佢哋从来冇帮你...?”

        齐雁声摇头:“大部分中意关灯做,完事就瞓咯,有时我未到...都自己关起浴室门。”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有试过同个钢琴师一齐,佢都几好耐X,但成日问我劲唔劲...好烦。”

        霍一轻咳一下,几乎要笑出声。她虽没有和那群大院子弟一同厮混过,但自小耳濡目染,倒也清楚男X在床事上会如何。无非就是力有不逮、却又自鸣得意罢了。

        齐雁声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微微动了动,抬起头来看她。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了然的无奈。

        “满意了?”她问,声音依旧带着少nV的软糯,语气却已回归了平日的温和。“乜都同你讲嗮了。”

        霍一凝视着她,忽然低下头,像动物一样蹭了蹭她的鼻尖,闷出一声:“嗯。”莫名的酸胀感在心口落实,化作一片软乎乎的温热。“净系觉得佢哋太蠢,同埋...还好佢哋够蠢。”

        她眼睛笑得弯起来,咚,咚,齐雁声觉得好像是年轻人过重的心跳压下来了,Ga0得自己似乎也不受控制起来。

        不该这样。她想。她们之间,今天共享的亲密已经够多了。

        可是霍一接着吻住了她,带着前所未有的怜惜,舌尖温柔地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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