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吻的间隙,霍一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呃啊......"齐雁声的SHeNY1N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声模糊的呜咽。

        巨大的、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硅胶器物冰冷而柔韧的触感,被霍一温柔推进的动作赋予了生命般的脉动。因为充分的润滑和她自身汹涌的AYee,进入得异常顺滑,直抵最深处的。

        霍一停了下来,让她适应。她细细地吻着齐雁声的唇角,下颌,脖颈,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则温柔地覆上她一边的。隔着丝质衬衫,她能感觉到那颗rT0u早已y挺得发痛。

        “舒服?”霍一低声问,气息灼热。

        齐雁声说不出话,只能迷乱地点头,身T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了一下,渴望更深的填充。霍一得到了许可,开始缓慢地动起腰来。她的动作极其温柔,幅度很小,每一次推进和cH0U出都充满了耐心,小心地避开了齐雁声受伤的腰肢,只专注于在那Sh滑紧致的甬道内壁刮擦、旋转、研磨。

        “啊......啊......"齐雁声再也无法抑制甜腻的SHeNY1N。药物的作用放大了每一丝快感,霍一缓慢而持久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极致的酷刑,让她悬在0的边缘,却迟迟无法抵达。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烤的h油,正在一点点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汗水浸透了她的衬衫,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沙发扶手,微微颤抖着。霍一凝视着她,眼神里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

        她Ai极了齐雁声此刻的情态——这位永远得T、八面玲珑的艺术家,此刻正为她失神,为她融化,在她身下展现出最原始、最狼狈,也最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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