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舒服?”霍一的眼神深不见底,那里面的探究和了然让齐雁声心慌意乱,“你条腰.....今日排练又扭亲?”
她记得齐雁声提过最近排一出武戏,对腰腿负担很大。
“......嗯。”齐雁声含糊地应了一声。霍一的指尖正若有似无地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r0u按着她酸痛的后腰。那力道怡到好处,缓解了肌r0U的僵y,却点燃了更深的火焰。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呜咽的叹息。
“霍一.....”她无意识地叫了她的名字,声音里的渴求几乎要满溢出来。
霍一终于确定了。眼前的齐雁声,像是被某种药物催发了,敏感得惊人,却又因伤病而脆弱,陷入了一种想要又不敢要、既放浪又竭力维持T面的矛盾挣扎中。这种情态,b任何直邀请都更能撩动霍一内心那根Y暗的弦。
迷恋,心疼,还有那GU想要彻底占有、却又不得不克制着去呵护的复杂,瞬间攫住了她。
“等住。”霍一的声音变得沙哑,她起身,走向卧室。
齐雁声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趁现在还来得及保全最后一丝尊严。但身T深处那GU蚀骨的空虚和瘙痒,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她看着霍一拿出那个熟悉的黑sE手提箱,打开,里面是那些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形状各异的硅胶制品和皮革束缚带。
霍一挑选了一会儿,拿出那根她们在日本用过几次的双头龙。柔软的硅胶材质,通T黑sE,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她又拿出一管润滑剂。
然后她走回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齐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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