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的事,还是按既定方案推进吧。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不是吗?”霍一轻轻放下平板,结束了这次会议。

        她目睹着那些原本打着哈哈、试图用“惯例”“人情”来搪塞或争取利益的人,在意识到她并非可以随意拿捏的普通编剧后,态度瞬间变得谨慎甚至恭谦。她冷眼旁观,心中并无太多波澜,既无得意的快感,也无虚伪的歉疚,只是一种近乎漠然的明晰:看,这就是世界的运行规则之一。

        在这之中,她甚至T会到一种冷y的乐趣,一种破开迷雾、直抵靶心的掌控乐趣。香港这片光怪陆离的名利场,在她看来,规则虽与北京不同,但底层的逻辑并无二致——权力和资本,永远是最高效的通行证。

        然而,所有这些冷y的手段和算计,在面对齐雁声时,被霍一自觉地、完全地收敛了起来。

        ...

        齐雁声,全港知名文武生,粤剧艺术家,醉心舞台,最后一部影视是八年前应承老友的客串。

        午后,yAn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铺满剧本和分镜图的宽大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空气里悬浮着细微的尘埃,以及一种近乎凝滞的、属于冷气房和纸张油墨的沉闷气息。霍一指尖夹着一支极细的黑sE签字笔,笔尖悬在“齐雁声”三字上,久久未落。

        窗外是维港繁忙的景致,高楼林立,货轮穿梭,但这片繁华被双层隔音玻璃滤去了声响,只余下一幅流动的、近乎无声的背景画。她喜欢这种cH0U离感,居于闹市之上,却手握一片静谧的掌控权。

        这间位于尖沙咀的临时办公室,视野极佳,配置顶尖,是制片方为她这位“重量级”编剧兼隐形监制准备的。她并未开口要求,但对方显然深谙内地某些T系的运作逻辑,将“叶正源nV儿”可能代表的能量,换算成了具象的、无微不至的优待。

        只是这无法让她心情有多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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