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源顺从地转身。当她俯身时,病号服后襟敞开,露出一段优美的脊椎曲线。霍一的目光停在脊柱边那颗熟悉的痣上,想起青春期无数次在梦中亲吻这个位置。

        “一一?”叶正源的声音带着疑问。

        霍一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正悬在那颗痣上方,几乎要触碰到皮肤。她慌乱地擦拭,毛巾却不慎滑落,水渍在床单上晕开深sE的痕迹。

        “对不起......"霍一急忙收拾,却被轻轻按住手背。

        叶正源转过身来,绷带边缘微微卷起:“你小时候可没这么毛躁。“

        这个动作让霍一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母亲x前。七天过去,消肿后的恢复原本的轮廓,只是绷带依旧碍眼地横亘其间。她突然产生一种荒谬的冲动,想用牙齿解开那些医用扣结。

        “妈妈,”霍一的声音有些发紧,“明天就拆线了。”

        叶正源抬起手,指尖掠过养nV的下唇:“嗯,你b医生记得清楚。“

        这个触碰成为意志力最终决堤的信号。霍一俯身吻住那根手指,舌尖尝到消毒水的味道。她看见母亲瞳孔微微放大,但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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