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她突然的郑重，但很快便莞尔一笑：“什么事这么严肃？说吧，我听着呢。”
霍一却无法轻松起来。她垂下眼眸，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发丝，方欣的长发常常烫卷，染成轻微的棕sE，此刻跟她的直发散落在一起，依旧泾渭分明。她组织着语言，感觉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块，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才能搬出口。
“你以前问过我，”她缓缓开口，语速很慢，“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回北京，不愿意多陪陪……我妈妈。”
方欣点了点头：“嗯，我记得。你说你们之间……好像有点疏远。”她当时只是觉得奇怪，霍一看起来并非不孝顺的孩子，但对那位位高权重的养母，却总有种刻意保持距离的感觉。
“那不是疏远。”霍一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艰涩，“那更像是……一种逃避。”
方欣安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霍一T1有些发g的嘴唇，继续道：“我和她……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复杂到……连我自己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遥远，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x1声。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对她……有一种超出母nV界限的感情。”这句话终于说出口，像一把淬冷的刀，划开了包裹多年的脓疮。霍一甚至不敢看方欣的表情，目光SiSi地盯着床单上的某一处纹路，“不是nV儿对母亲的依恋，而是……nV人对nV人的渴望。”
空气仿佛凝固了。方欣的身T似乎微微僵了一下，连呼x1都滞涩了片刻。霍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背上，方欣的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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