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玩家最近的,果然还是住在对门的琴酒吧!

        玩家砰地一声打开自己的门,目测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和对面房门的高度,又趿拉着拖鞋跑回去搬了个椅子哐地一下放在琴酒的门前,站在椅子上咵啦咵啦撕胶带,把槲寄生用力贴在门梁上。

        琴酒和玩家在一起的时候,时常痛恨自己过于敏锐的听觉。

        一开始听到玩家鬼叫的时候,琴酒习以为常地深呼x1,探手在枕头底下m0索了一阵,手指在枪、匕首和烟盒之中准确地掏出耳塞戴上。

        然而玩家没有放过他,此起彼伏的噪声隔着海绵,像重物投入水中,吵得琴酒脑子嗡嗡响。

        琴酒忍无可忍,掀开被子,下床,穿过客厅,开门。

        “玛拉思琪诺、”

        “啊,时机正好!”玩家很满意,刚布置好作案现场,受害人就自觉出现。

        她欢呼着扑过来,琴酒的背脊撞在地板上,火辣辣地疼,但是他的注意力都被唇瓣覆上来的触感所x1引。

        这是个一触即分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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