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逃跑,但是无处可逃。
糟糕,眼泪自顾自地往上涌。
他脱掉了黑sE的长风衣,风衣之下是一件高领打底衫和长K。想来也不会脱掉风衣露出穿着裙子的下半身。
面对这样可怕的人,你竟然还有闲心调侃。可能是因为没有生命威胁吧。
你现在的心情可以简单概括为破罐子破摔。一切都无所谓了,要做就做吧,反正也不是很吃亏,你几乎有点儿恶狠狠地想道。
你靠在墙上一动不动,任由琴酒靠近。
他手上还戴着黑sE的皮质手套没有摘,伸手掐住你的下巴抬起你的脸,随着动作袖子往后移动,露出一点凸起的腕骨,皮肤和脸上的肌肤如出一辙的白。
你倔强地和他对视。
琴酒傲慢地哼笑,墨绿sE的眼睛像森林深处最绿的那片树叶,背后藏着最凶猛的野兽。他低声说:“呵……还是个小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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