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轻抚她后背,仿佛对她有无限的包容,“怕也无妨。”
“呜呜呜……”顾燕回终于哭出声来,在阿姊怀里,尽情地,无所顾忌地哭出声来,“呜呜呜……阿姊……”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仍是那个三四岁的无知孩童,一觉得委屈害怕就哭着要阿姊哄。
天,渐渐黑了。
顾燕回盘腿坐在g草麻席铺就的简陋床榻上,身上披着薄薄的衾被,哭得红肿的眼睛望向火塘里窜起的火苗。
小破孩儿围着火塘开心得蹦蹦跳跳,身上套着她的长款羽绒服,那羽绒服套在小破孩儿身上又宽又大,衣摆即便外翻往上叠了大半,穿在小破孩儿身上仍旧长长的快要拖地。
“离远些,莫让火星子溅到衣裳。”沈盼春把她轰远些,又往火塘里添了把秸秆,秸秆燃烧发出噼啪的炸裂声,火苗随即又窜高了些,火舌T1aN着架在火塘上的陶釜,釜中咕嘟着中午吃剩的粟粥,水汽混着烟火气漫开,驱散了几分寒冷。
“阿母,这衣裳好暖啊……”
小破孩儿被驱离了火塘,就凑到顾燕回跟前,跟她显摆身上的羽绒服,小手Ai惜地在衣服上m0了又m0,小脸儿红扑扑的,显然身上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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