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三姑祖看过后,脸上喜sE更甚,回忆道,“正是因这胎痕,才起了燕回的名字。”

        说罢,似又想起什么,问道:“那枚飞燕玉佩可还在?”

        “还在。”沈盼春应着,又示意顾燕回将玉佩拿出来。

        耳朵得了自由,顾燕回暗暗松口气,手m0进兜里,乖乖将那两半的玉佩掏了出来。

        “怎的碎成了两半?还有血迹在上面?”三姑祖先是可惜地叹口气,待看到上面血痕,又心疼地瞅一眼顾燕回包扎着的脑袋,关心道,“怎的受了伤?往后须得当心些,莫再伤了。”

        说罢,就举着那摔成两半的玉佩,照着日光,细细端详起来,片刻后,言之凿凿道:“正是那枚飞燕玉佩,燕尾下那个小小的回字还是大侄nV找我亲手刻上去的。”

        至此,彻底坐实了顾燕回的身份。

        正是顾氏长房失踪多年的孩儿,顾氏燕回。

        三姑祖喜不自胜,看着顾燕回肖似她大姊的面容,又忆起为寻顾燕回C碎了心早早过世的大侄nV,一时悲从心来,用力抱住失而复得的侄孙nV,失声哭泣。

        顾燕回似是被感染了情绪,心底竟也生出许多酸涩,不禁回抱住老人,红了眼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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