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心善的好孩子。
水开了,混些凉白开,眼看着老人家就着温水把退烧药送进肚里。
又在老人家的指挥下从擦得漆黑锃亮的老式大衣柜里翻出张电热毯,看看保质期,又铺在炕上,通上电试了试,不漏电,还能用,才敢让老人家用。
加热个十几二十分钟,被窝里变得暖烘烘的,老人家就舒舒服服躺了进去。
“孩儿啊,路上小心些。”
“诶。”
从老人家屋子里出来,天早黑透了。
浓墨似的夜sE压着低矮的屋檐,连远处树影都糊成一团。
兀地,面上丝丝冰凉,手一m0,化作一点水渍在指尖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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