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射尿的任时野就像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被身上的男人又是精液又是尿液地灌溉,身上气味如同印记般被打上了‘慕叙白’的标记。

        慕叙白跪在他脑袋上,握着自己沾满精液与尿液腥臭的屌递到任时野脸上。

        任时野睁眼一看,半硬的屌比他的脸还长,恐怖至极像个怪物,茎身布满青筋,狰狞又丑陋,紫黑色的大屌上有黄白液体,脏兮兮的。

        “舔干净。”慕叙白居高临下道。

        他以前就有这个癖好,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样。

        任时野张嘴吐舌舔上了肮脏的鸡巴。

        丑陋的鸡巴被红色的软舌舔着茎身,舌头显然很有经验,还会舔开包皮仔细清理包皮间的脏污。等到茎身清理完,就轮到龟头了,粗壮的龟头被舌面轻轻舔舐,不知何时开始流着水的马眼也被舌头舔开。

        可那马眼越舔水就越多,怎么也舔不完。

        “舔唔干净。”任时野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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