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生气了,怎么能说慕叙白不正常呢?虽然有点小变态但不至于不正常,所以,他去拉黑了对方。
现在想想,实在是跑得太迟了。
“啊!”
慕叙白突然抱着他重重一顶,任时野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插变形了。
“被我操还能分心,看来是我太没用了。”
慕叙白笑容阴沉,在任时野眼里犹如恶鬼。
“轻点—啊啊啊!”
任时野宛如一个破布娃娃,被抱着边走边操,还次次都碾过前列腺操到深处,他被操得头皮发麻,脑子彻底罢工,只能抱紧慕叙白,一张嘴发出的都是下流的呻吟声。
路上遇到隔壁部门的吴经理,他还来了句:“慕总早,哎呀年轻人体力真好,什么姿势都能玩,看把小任给操得都翻白眼流口水了,这叫声真响亮,全公司都该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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