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叙白注意到他的视线,直接拉过他的手摸自己的鸡巴,“果然,比起我更喜欢我的鸡巴吗?每次睡觉都夹着不放。”

        他见任时野双眼变得迷离,两手握着他鸡巴摸来摸去,可见是真的喜欢。

        慕叙白的眼神变得阴暗,“骚货。”离开他,还想要找谁呢。

        “你要记住,你的骚鸡巴是我的,只能被我的手碰,你的骚屁眼也是我的,只有我能操,就连你的骚奶头都是我的,只有我能吸,知道吗?”

        像是为了威胁他,慕叙白一手就包住任时野整根鸡巴。白净的鸡巴在他手里像个精美的挂件,以男人来说十六厘米已经十分雄伟了,这辈子却没有用上的机会,最多只能被大手撸。

        任时野毫不怀疑如果他敢不答应,慕叙白这个神经病暴君真的会捏爆他的鸡巴。

        “亲爱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呸,才怪。

        慕叙白似笑非笑,“你的嘴还是跟以前一样,花言巧语。”

        任时野摸上他结实的胸肌,他的手能清楚感受到慕叙白的心跳,比平时快上一些,毕竟现在他们都是‘欲火焚身’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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