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走到了这步,再扭捏下去也不是他的风格,他还记得不能再OOC,要暂时忘记他跟慕叙白已经分手的事实。

        演恩爱情侣罢了,谁不会。

        就当作在玩一场羞耻游戏吧,全都是假的。

        努力说服自己后,任时野放下捂脸的手,瞬间换了表情,对着慕叙白笑道:“宝贝,你来帮我脱。”

        他们在谈恋爱时,任时野对慕叙白有一堆亲密腻歪的称呼,一开始慕叙白很不适应,还十分毒舌称他是在恶心人。可偏偏他表现得越抗拒,任时野越喜欢逗他,大概是发现了他的恶趣味,慕叙白反而适应了这些称呼。

        他喜欢看这个冷漠又无趣的男人因为他而产生的所有情绪反应,用他的这些特有情绪来证明自己是被他爱着的。分手后的任时野想起这些事时总会自嘲一笑,所以才说恋爱就是生了场病,脑袋不清醒才会做些奇怪的事。

        慕叙白大概也是对久违的称呼感到诧异,盯住任时野看了好几秒,而后微微勾起嘴角,“我来脱就不是干一两次的事了。”

        熟悉的对话在他们以前也出现过。

        “随你,你可以干到我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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