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失笑，干脆利落，直切要害，这的确是镜玄做事的风格。
“作为长辈，指点晚辈修炼也属分内之事。等我回思量岛时会带上他，留他在岛上几年，于他修为大有裨益。这买卖……他不亏。”
“不得了，夫人还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程染俯首，唇瓣印上镜玄的脸颊，在那片细嫩上游走。那人耳边的流苏擦过他的面颊，带起了轻微痒意。
“说到做生意，我哪能与你相比。”
程家虽不精于武道及修行，生意却做得很大。想来程染自小耳濡目染，必是深谙经营之道。
“刚刚听阿炜的口气，你手头那香料生意颇具规模。各大世家的公子小姐们，可都对你……的香十分中意。”
好你个程炜，在这里等着我呢——镜玄微妙的停顿令程染眸色一闪，轻轻勾起唇角，“怎么酸溜溜的……哪来的醋味？”
他拥着人，一边往床榻挪动，一边利落地解了镜玄的腰带，拔了他头上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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