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叫那人逃了。”
“无妨。”程染俯身抱起他，“他回去搬救兵也来不及了。”
“前面便是悬壶谷，我们先入谷。”他感到胸口一团滚烫——是镜玄紧贴着他胸膛的手掌。
他敛气凝神，带着镜玄跃入空中，在漫天风雪中于云中飞驰。凛冽狂风夹带刺骨的寒气，却吹不熄镜玄胸口燃烧的火焰，那处似万蚁噬心般酥痒难耐，逼得他泪水涟涟，双腿间已然湿透。
程染知道他已忍耐到了极限，身影迅如流星，直直入谷。此处光线晦暗不明，四周怪石矗立，寂静得十分诡异。
而他也顾不了许多，见眼前有一处巨大洞窟，想都没想便一头扎了进去。洞内石壁透着幽蓝微光，一路蜿蜒至视线无法触及的远处。
程染随手落下结界，将镜玄放置在一侧较为光滑的巨石上。他利落地扒下镜玄的裤子，俯身跪在了他的腿间。
“你、你？”
见那颗毛茸茸的头颅埋在自己腿心，镜玄无力的手揪住他的长发，试图将其推开，“你做什么！”
“呃……”程染眼眸闪亮，面上却罕有地显出几分羞赧，“刚刚太过紧张，我现在好像……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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