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护法,人被劫走了,我们怎么办?”一位扈从焦急地上前。
“无妨,他走不了多远。”
黑衣人嘴角浮现一抹笑,轻轻抚着手上的棘皮手套,“大少爷身上有宫主亲自种下的‘焚情’,他刚刚抱得那样紧,想必此刻早已毒入骨髓,不好受吧!”
与此同时,少年正抱着那人于云端飞驰。
“这位、呃壮士,在下程染,多谢救命之恩。”
风声潇潇,少年飞扬的发丝拂过程染的脸颊,遮挡了他的视线。他面无表情地按下那缕不听话的长发,心道此人还真是无礼,连话都不回一句。
“我叫镜玄,受人之托,来带你回家。”
少年话音方落,程染便顿觉腰间一紧,侧首看去,镜玄已是眉头深锁,额角都浮出了一层细汗。
怎会如此?
胸口气血翻涌,浑身燥热无比,像是烧起了一团火焰。内腑明明灵力丰盈,此刻却似乎如一潭死水,再无法调动半分。恍惚间他拉着程染自云端跌落,直直摔入一丛密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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